2015-03-14 21:40
MAKE+
由志愿者支持的非盈利性组织
关注艺术同科技的跨界合作
旨在促成有趣的项目和不同行业间的交流
提高公众对跨界的关注
采访人| 郭耀
编辑| 刘洁
<aside> ✖️ Johannes Grenzfurthner, 奥地利艺术家、策展人、作家、导演。他是著名的单色组织(Monochrom)的创立者,涉及当代艺术、电影、政治运动、表演、哲学、性、共产主义、后现代、媒体理论等诸多领域的文化项目。自2007年起,他负责策划了性与科技大会(ArseElektronika),维也纳机器人调酒艺术节,食物与科技艺术节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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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Johannes Grenzfurthner,单色组织(Monochrom, 下文简称单色)的创始人。在单色,我们热爱实验,而且我们实验起来好似在特别小心地犯罪。单色是一个将艺术和理论相结合的组织。我们混合了原型审美周边工作、波普态度、亚文化科学,情景骇客和政治运动。在1993年,我们开始在不同的领域搞很多不同的跨界项目。我们试着找到一个传播信息的最完美的媒介,就好像在寻找大众传播的终极武器。什么是传递资讯的最好的方式?大家愿不愿意听你所说的?
单色组织最核心的理念就是跨界。这植根于我和我们组织的过去。我从小就对难以捉摸的的东西非常感兴趣。我喜欢科学事实(Carl Sagan永远是我唯一的偶像!)和科幻小说,尤其是JohnBrunner和William Gibson。而且我一直对近现代未来科幻中的政治维度非常感兴趣。
不可思议的是,因为我迷恋赛博朋克小说还有Max Headroom的科幻秀,我竟变成了一个朋克还有反法西斯主义者,幻想着如果脑袋后面可以插一根电线,那可真太棒了!但是我从来没有真的希望世界变得腐朽而灭亡。大概在1988或1989年,也就是我在十三四岁的时候,我加入了惠多网(FidoNet,在因特网普及之前是世界上最为著名的BBS网络,总部位于旧金山)。它一个非常酷的渠道:能和这个星球上的怪咖保持联络,并且收集信息和有趣的电子邮件列表。于是我们慢慢地有了成立一个公开团体的心愿。随后单色就在九十年代初以粉丝杂志的形式诞生了,杂志内容涉及网络、政治、古怪艺术和小众文化等。
在美国有一些像Mondo2000(美国赛博文化杂志,为著名连线杂志的原型)的杂志,但它显得过于嬉皮,过于自由,沉浸在之后Richard Barbrook和Andy Cameron所谓的“加州意识形态”里。我当时想分享和传播一个欧洲极左分子的观点。作为几个电子公告栏的版主,我发送了一些专栏信息来找合作者,然后 Franky Ablinger在两小时内就回复了。于是,单色组织,或者说是单色文化诞生了。
我们出版了几期杂志,发行量非常少,就和名字所体现的那样,我们连黑白复印机也付不起。但是我们继续工作。1994年初,我们建了第一个网站。1995年,我们决定我们不把自己局限在杂志这个单一媒体里面。我们知道我们要表达观点,我们要让信息想病毒一样传播。所以问题来了,我们要为一个特定的哲学政治学想法找到一个最佳的传播模式。
所以我们称自己为“情景骇客”(Context Hacking),因为我们在工作媒介的选择上非常谨慎,选好之后,我们会想方设法去找捷径。一些项目当然用短片、装置、木偶秀、机器人或演出的形式更出彩,而另一些仅仅用阿斯科码(ASCII)文件的形式来表现就可以了。还有些最好用音乐剧来呈现。这都要视情况而定。